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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总是嬉皮笑脸地讲述一个个巨型又无奈的生活细节,不自觉就会进入持久疯癫的长啸,然后迅速沉默的状态中,其中这一长一短,一动一静,潜藏多少奇型怪状的荒诞感?当然当然,这戏剧性的自我调侃在周星驰的电影中早已演绎到了极致,我们之所以能和这些莫名奇妙的场景达成默契,无非是想在这个吵吵闹闹,纷纷扰扰,唧唧歪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找点乐子罢了,而与此同时,必会有个大嗓门随着一个看不见的黑影阴阳怪气地说:妈里个B,就你能。如果学着他的调子再来搞他一次,这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循环产业链就算是走起来了。
梁主任一直致力于这项伟大的工程,从偏方再到陈道长,游离于入世和出世,在生活的细节中堆彻起关于黑色幽默的声音实验,这种实验在他的黑色产业链中始终是上游发起者,它对于同样在这种困境中的同好们的冲击是巨大的,就像10年前左小祖咒的横空出世一样令人目玄。对于直觉的把握和演进,是梁主任滔光养晦十年两剑的正果,至于他的果位是阿修罗还是得了阿辱多罗三藐三菩提,只有佛陀说了算。尽管佛教徒会对梁主任在佛陀的脸上画上一层符而大骂出口,但佛陀或者会大赞其为也未可知,子不闻见佛杀佛,拈花微笑乎?当然这些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屁话,大家都不要太认真了,“做个正经人”只会在不正经的人口中出来。
对于个人的听觉口味而言,《送陈道长出家》与《治疗抑郁症的偏方》是两张完全炯异的专辑。
《陈道长》中的整体性和叙事特点非常强烈,从我一生下来就老了的《被透支的晚年》到又想通过炼丹修仙的《隐居时代进行曲》再到迷迷糊糊中步入佛陀大门,似乎这样就可以解决掉一切问题,事情虽然没有想像中复杂,但也够你折腾个半死了,于是饭前便后,吃喝拉撒,找女朋友买房结婚生小孩,包二奶吵架吐口水闹离婚,该怎么着还得怎么着,一曲醉生梦死的市井小调或者才是真正能够诠释自己,诠释世界的最好方式,哎哟啊依哟,哎哟啊依哟。搞了一大轮,你大汗淋离,风尘朴朴,归去又来兮,归来又归去,还是胡主席说得好,和谐社会/不折腾,多有境界。这样一来,你大抵明白梁主任的德行,若前文描述“游离于出入世”,也许换成“出入世中困惑”更加合适些。
除去关于《陈道长》的若干理性分析,个人更加偏爱《治疗抑郁症的偏方》,这是一张毫无理性因素的专辑,但它表现出来的气质却是天然的,没有企图去讲一个关于实现困境的宏大叙事,只是非常私人经验的本能表现,这里有抑郁症,也有疯姑娘,还有那个十六楼的云雨之事,极尽焦虑之能事,这对于被生活搞得焦头烂额的同好们而言,或是速朽,或是起死回生,就像中医的火神派一下,下药之重,在此一搏,生与死只看缘分了。
好了,其实只是想告诉各位梁粉,历经磨难,上刀山下火海,《治疗抑郁症的偏方》和《送陈道长出家》的两张CD实物版终于搞出来了,制作之精美,屎无前例,深谙佛道两党的梁主任自行主刀,任何个细节都不放过,可谓居家旅行,泡妞混黑道之----必备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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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初步的练习和模拟,仍然感觉到无限的潜流暗涌在周围,纠缠于多方的猜疑和不满,而我是中间的唯一接口人,我必须向他们的猜疑做出大量的澄清,也要对任何一方的不满做出合理的解释,太分裂了。双方都将可能指责我不够理解他们,我是暗战双方的媒介,是皮球,而事实上是否存在这场战争,我深表怀疑。沟通和坦诚在我们的口里讲得头头是道,滚瓜烂熟,但在生活中面临陌生的场景时,大都数是以自我为中心完成保护的。很多时候我对玩笑中完成的真相感到惊诧,但似乎又合情合理,用什么来处理这些复杂微妙的变化,我仍然无任何思绪,只能用同样富有"质感"的对话来搪塞尴尬。如果真要面对大量的冲撞,我觉得未来暗淡,鼻青脸肿或者会痛快些,最怕的是悄无声息的暗涌,哎,审慎地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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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怀一大师影响,最近研究净土宗多一些,疑问很多,翻过很多净土经典和大德们的开示,释宏空也给我寄来不少流通的书籍,仍然不得要领,也许是传统意识产生的执念太过,对于西方极乐和应验的东西难生正念。那烂陀写的《觉悟之道》中描述了佛陀悟道的整个过程,解释了原旨佛教的许多东西,但是似乎和净土宣讲的东西相差甚远,按以前的脾气,必然是以胡言乱语斥之,只是现在谨慎出言,断语少一些,总不会有错。从佛陀自己的宣教过程来说,是批评靠他力,顶多是助缘,和净土又貌似相背太多,搞不懂。
不过在阅读过程,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关联,不知道是不是瞎扯,比如阿弥陀是梵语的音译,和基督的里呼唤上帝的阿门读音相近,不知道是否也是由此延伸的?现在搞不太懂阿弥陀佛管的西方极乐和上帝的天堂是不是一回事。
另外,净土宗最关键的两点一是信佛,二是念佛,所谓中国人讲究的信念也许是由此而来?我们老说做人要有信念,首先要信什么,然再延着去实现它,但现在我们还在信什么?业力所造,太多迷糊的幻像,每天收到信息量很多,要梳理/帅选/判断,难度太高了,所以很难有什么信念,古时候人们的生活很简单,交朋友也不过同学老乡,聊个天要提前半个月计划好,再骑驴走半天一天,而后正式地围炉深谈,信息少,模式也简单,交谈过程的信息交换过程就已经搞定了信和念的问题。现在就完全变样了,我们沟通的终端太多了,交换信息成本几乎为0,这个情况下产生信念就难得多,所以现代社会出个大德真是不得了,难度也高得多,我们应该给现在成就悟道的大师更多膜拜。
不过,归根结底,众善奉行,诸恶莫为,不会错,作为长线投资,永远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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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触陈道长是在阿源家里,那也是我第一次探访同和老古诸君,记得在当时和夜郎一同前往,中途他与某个容貌不扬的人打招呼,手里好像还提着个工具箱(还是某乐器箱已经记不清了),当时我还想夜郎这哥们结交真是三教九流,连电工或装修工人都认识,接下来没怎么注意不表。
那次在在阿源家里喝茶吹水,正欢时有人按门铃,来者正是那位“电工”,阿源介绍是陈道长,具体此人不太清楚,只觉得也许这些电工正在帮阿源装点东西,看上去有点木讷,不太善言,不久有事先离开了,如此没什么太大印象,这是第一次会面。
接下来和阿源沟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常去他家喝茶论道,其间有关陈道长的消息偶尔传来,比如善易经,精音律,好佛法等,一时好奇之心常向往之,只是因缘不足,再后来又听说他发愿,剃度,出家做了和尚,似乎是好玄才子的经典路线。阿源则以此为契机和灵感,创作了第二张专辑《送陈道长出家》,其间从一些小片断到精彩的成品,都有参与试听,其间更多地了解了关于陈道长的某些点滴,直至这专辑正式网络发表,仍然是两个极端,毁誉参半,但有一个人却是让人牢牢记住的,那就是陈道长,加上精彩的文案长诗,亦真亦假,亦幻亦实,边调侃边掉眼泪。陈道长的故事可谓末法时代的少数传奇,而这个传奇就像春药一样,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伤心事,而陈道长也借着这幅春药的力量把自己变成了怀一法师。
借着清明拜访了在云门寺的怀一大师,果然是山清水秀,禅意盎然,怀一仍然是一口浓重的潮汕口音,安排我们住下后便直奔他的宿舍,喝茶聊天,当然是佛言佛语,有关修行的疑问都一一解答,而后上后山的桂花潭,拜虚云老和尚纪念馆,因为刚下完雨,一路清爽,再谈天说地,爽。
第二天怀一带着我们去了个叫大东的小村庄,是公车的最后一站,再朝小路弯来覆去,终于找到他号称为挑花源的地方,据说与大仙他们要合伙在这里租地建房,隐居山林,我看地形风物都算是一流,打坐参禅,琴棋书画,呜呼,数风流人物,还看秃驴啊。
晚上用斋后继续喝茶聊天,谈得更多是他关于正信佛后的神秘体验,目前他主修净土,关于这个问题,讲了很多明证和应验的东西,当时和fay打趣:这果然是个很好的销售。我比较深刻的一点是他谈到年轻一点时在家乡经常和一些神棍们混在一起,有一次晚上在深山老林中和一个有神通的人练百形拳,“他真的学什么像什么,最后打完对着空旷的夜空和月亮,仰天长笑,那一笑让我明白了许多”。
时间还是很快,马上又要回到广州上班了,真是可怜啊,怀一最后送我一套珍贵的《虚云老和尚全集》,精装版,阿弥陀佛。











